The Project Gutenberg EBook of Mo Jing,volume12 (Thought Of Mo Jing,volume12 ), by Mo Z Project Gutenberg 2, The Next Millennium http://www.PG2.org Project Gutenberg 2 World eBook Library Consortia Collection Limitations By accessing this file you agree to all the Terms and Conditions, as stated at http://WorldLibrary.net/Terms.htm. It is permissible and encouraged for all Project Gutenberg eBooks to be freely redistributed as-is, on an unlimited basis, by any person. There are three circumstances which substantially limit what is permitted with Project Gutenberg eBooks: 1. National copyright laws: Persons outside of the U.S. should check their laws before redistributing Project Gutenberg eBooks. 2. Commercial use: The "small print" license includes a royalty schedule for commercial use of the Project Gutenberg trademark, including any sort of resale. 3.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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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tle:Mo Jing,volume12 (Thought Of Mo Jing,volume12 ) Author: Mo z Release Date: January, 2005 [EBook #7215] [Yes, we are more than one year ahead of schedule] [This file was first posted on March 27, 2003] Edition: 10 Language: Chinese Character set encoding: Big 5 *** START OF THE PROJECT GUTENBERG EBOOK Mo Jing,volume1 (THOUGHT OF Mo Jing,volume1 ) *** This etext was produced by Yu Un Jhang Mo Jing,volume1 (Thought Of Mo Jing,volume1 ) by Mo z The original Chinese: 〔《墨子》卷十二〕   〈貴義〉   子墨子曰:「萬事莫貴於義。今謂人曰:『予子冠履,而斷子之手足 ,子為之乎?』必不為,何故?則冠履不若手足之貴也。又曰:『予子天 下而殺子之身,子為之乎?』必為,何故?則天下不若身之貴也。爭一言 以相殺,是貴義於其身也。故曰:萬事莫貴於義也。」   子墨子自魯即齊,過故人,謂子墨子曰:「今天下莫為義,子獨自苦 而為義,子不若已。」子墨子曰:「今有人於此,有子十人,一人耕而九 人處,則耕者不可以不益急矣。何故?則食者眾,而耕者寡也。今天下莫 為義,則子如勸我者也,何故止我?」子墨子南游於楚,見楚獻惠王,獻 惠王以老辭,使穆賀見子墨子。子墨子說穆賀,穆賀大說,謂子墨子曰: 「子之言則成善矣!而君王,天下之大王也,毋乃曰:『賤人之所為。』 而不用乎?」子墨子曰:「唯其可行。譬若藥然,草之本,天子食之以順 其疾,豈曰:『一草之本。』而不食哉?今農夫入其稅於大人,大人為酒 醴粢盛以祭上帝鬼神,豈曰:『賤人之所為。』而不享哉?故雖賤人也, 上比之農,下比之藥,曾不若一草之本乎?且主君亦嘗聞湯之說乎?昔者 ,湯將往見伊尹,令彭氏之子御。彭氏之子半道而問曰:『君將何之?』 湯曰:『將往見伊尹。』彭氏之子曰:『伊尹,天下之賤人也。若君欲見 之,亦令召問焉,彼受賜矣。』湯曰:『非女所知也。今有藥此,食之則 耳加聰,目加明,則吾必說而強食之。今夫伊尹之於我國也,譬之良醫善 藥也。而子不欲我見伊尹,是子不欲吾善也。』因下彭氏之子,不使御。 彼苟然,然後可也。」   子墨子曰:「凡言凡動,利於天鬼百姓者為之;凡言凡動,害於天鬼 百姓者舍之;凡言凡動,合於三代聖王堯舜禹湯文武者為之;凡言凡動, 合於三代暴王桀紂幽厲者舍之。」   子墨子曰:「言足以遷行者,常之;不足以遷行者,勿常。不足以遷 行而常之,是蕩口也。」   子墨子曰:「必去六辟。嘿則思,言則誨,動則事。使三者代御,必 為聖人。必去喜、去怒、去樂、去悲、去愛,而用仁義。手足口鼻耳,從 事於義,必為聖人。」   子墨子謂二三子曰:「為義而不能,必無排其道。譬若匠人之斫而不 能,無排其繩。」   子墨子曰:「世之君子,使之為一犬一彘之宰,不能則辭之;使為一 國之相,不能而為之。豈不悖哉!」   子墨子曰:「今瞽曰:『鉅者白也,黔者黑也。』雖明目者無以易之 。兼白黑,使瞽取焉,不能知也。故我曰:瞽不知白黑者,非以其名也, 以其取也。今天下之君子之名仁也,雖禹湯無以易之。兼仁與不仁,而使 天下之君子取焉,不能知也。故我曰:天下之君子不知仁者,非以其名也 ,亦以其取也。」   子墨子曰:「今士之用身,不若商人之用一布之慎也。商人用一布市 ,不敢繼苟而讎焉,必擇良者。今士之用身則不然,意之所欲則為之,厚 者入刑罰,薄者被毀醜,則士之用身不若商人之用一布之慎也。」子墨子 曰:「世之君子欲其義之成,而助之修其身則慍,是猶欲其牆之成,而人 助之築則慍也,豈不悖哉!」   子墨子曰:「古之聖王,欲傳其道於後世,是故,書之竹帛,鏤之金 石,傳遺後世子孫,欲後世子孫法之也。今聞先王之遺而不為,是廢先王 之傳也。」   子墨子南遊使衛,關中載書甚多,弦唐子見而怪之,曰:「吾夫子教 公尚過曰:『揣曲直而已。』今夫子載書甚多,何有也?」子墨子曰:「 昔者周公旦朝讀書百篇,夕見漆十士。故周公旦佐相天子,其脩至於今。 翟上無君上之事,下無耕農之難,吾安敢廢此?翟聞之:『同歸之物,信 有誤者。』然而民聽不鈞,是以書多也。今若過之心者,數逆於精微,同 歸之物,既已知其要矣,是以不教以書也。而子何怪焉?」   子墨子謂公良桓子曰:「衛,小國也,處於齊、晉之閒,猶貧家之處 於富家之閒也。貧家而學富家之衣食多用,則速亡必矣。今簡子之家,飾 車數百乘,馬食菽粟者數百匹,婦人衣文繡者數百人,吾取飾車、食馬之 費,與繡衣之財以畜士,必千人有餘。若有患難,則使百人處於前,數百 於後,與婦人數百人處前後,孰安?吾以為不若畜士之安也。」   子墨子仕人於衛,所仕者至而反。子墨子曰:「何故反?」對曰:「 與我言而不當。曰:『待女以千盆。』授我五百盆,故去之也。」子墨子 曰:「授子過千盆,則子去之乎?」對曰:「不去。」子墨子曰:「然則 ,非為其不審也,為其寡也。」   子墨子曰:「世俗之君子,視義士不若負粟者。今有人於此,負粟息 於路側,欲起而不能,君子見之,無長少貴賤,必起之。何故也?曰:義 也。今為義之君子,奉承先王之道以語之,縱不說而行,又從而非毀之。 則是世俗之君子之視義士也,不若視負粟者也。」   子墨子曰:「商人之四方,市賈信徙,雖有關梁之難,盜賊之危,必 為之。今士坐而言義,無關梁之難,盜賊之危,此為信徙,不可勝計,然 而不為。則士之計利不若商人之察也。」   子墨子北之齊,遇日者。日者曰:「帝以今日殺黑龍於北方,而先生 之色黑,不可以北。」子墨子不聽,遂北,至淄水,不遂而反焉。日者曰 :「我謂先生不可以北。」子墨子曰:「南之人不得北,北之人不得南, 其色有黑者有白者,何故皆不遂也?且帝以甲乙殺青龍於東方,以丙丁殺 赤龍於南方,以庚辛殺白龍於西方,以壬癸殺黑龍於北方,若用子之言, 則是禁天下之行者也。是圍心而虛天下也,子之言不可用也。」   子墨子曰:「吾言足用矣,舍言革思者,是猶舍獲而[手麋]粟也。以 其言非吾言者,是猶以卵投石也,盡天下之卵,其石猶是也,不可毀也。 」 〈公孟〉   公孟子謂子墨子曰:「君子共己以待,問焉則言,不問焉則止。譬若 鐘然,扣則鳴,不扣則不鳴。」子墨子曰:「是言有三物焉,子乃今知其 一身也,又未知其所謂也。若大人行淫暴於國家,進而諫,則謂之不遜, 因左右而獻諫,則謂之言議。此君子之所疑惑也。若大人為政,將因於國 家之難,譬若機之將發也然,君子之必以諫,然而大人之利,若此者,雖 不扣必鳴者也。若大人舉不義之異行,雖得大巧之經,可行於軍旅之事, 欲攻伐無罪之國,有之也;君得之,則必用之矣。以廣辟土地,著稅偽材 ,出必見辱,所攻者不利,而攻者亦不利,是兩不利也。若此者,雖不扣 必鳴者也。且子曰:『君子共己待,問焉則言,不問焉則止,譬若鐘然, 扣則鳴,不扣則不鳴。』今未有扣,子而言,是子之謂不扣而鳴邪?是子 之所謂非君子邪?」   公孟子謂子墨子曰:「實為善人,孰不知?譬若良玉,處而不出有餘 糈;譬若美女,處而不出,人爭求之。行而自衒,人莫之取也。今子遍從 人而說之,何其勞也?」子墨子曰:「今夫世亂,求美女者眾,美女雖不 出,人多求之;今求善者寡,不強說人,人莫之知也。且有二生,於此善 筮:一行為人筮者,一處而不出者。行為人筮者與處而不出者,其糈孰多 ?」公孟子曰:「行為人筮者其糈多。」子墨子曰:「仁義鈞。行說人者 ,其功善亦多,何故不行說人也!」   公孟子戴章甫,搢忽,儒服,而以見子墨子曰:「君子服然後行乎? 其行然後服乎?」子墨子曰:「行不在服。」公孟子曰:「何以知其然也 ?」子墨子曰:「昔者,齊桓公高冠博帶,金劍木盾,以治其國,其國治 。昔者,晉文公大布之衣,牂羊之裘,韋以帶劍,以治其國,其國治。昔 者,楚莊王鮮冠組纓,絳衣博袍,以治其國,其國治。昔者,越王句踐剪 髮文身,以治其國,其國治。此四君者,其服不同,其行猶一也。翟以是 知行之不在服也。」公孟子曰:「善!吾聞之曰:『宿善者不祥。』請舍 忽、易章甫,復見夫子可乎?」子墨子曰:「請因以相見也。若必將舍忽 、易章甫,而後相見,然則行果在服也。」   公孟子曰:「君子必古言服,然後仁。」子墨子曰:「昔者,商王紂 、卿士費仲,為天下之暴人;箕子、微子,為天下之聖人,此同言而或仁 不仁也。周公旦為天下之聖人,關叔為天下之暴人,此同服或仁或不仁。 然則不在古服與古言矣。且子法周而未法夏也,子之古非古也。」   公孟子謂子墨子曰:「昔者聖王之列也,上聖立為天子,其次立為卿 、大夫,今孔子博於《詩》、《書》,察於禮樂,詳於萬物,若使孔子當 聖王,則豈不以孔子為天子哉?」子墨子曰:「夫知者,必尊天事鬼,愛 人節用,合焉為知矣。今子曰:『孔子博於《詩》、《書》,察於禮樂, 詳於萬物。』而曰:可以為天子,是數人之齒,而以為富。」   公孟子曰:「貧富壽夭,齰然在天,不可損益。」又曰:「君子必學 。」子墨子曰:「教人學而執有命,是猶命人葆而去亓冠也。」   公孟子謂子墨子曰:「有義不義,無祥不祥。」子墨子曰:「古聖王 皆以鬼神為神明,而為禍福,執有祥不祥,是以政治而國安也。自桀紂以 下,皆以鬼神為不神明,不能為禍福,執無祥不祥,是以政亂而國危也。 故先王之書,〈子亦〉有之曰:『亓傲也,出於子,不祥。』此言為不善 之有罰,為善之有賞。」   子墨子謂公孟子曰:「喪禮,君與父母、妻、後子死,三年喪服,伯 父、叔父、兄弟期,族人五月,姑、姊、舅、甥皆有數月之喪。或以不喪 之閒,誦詩三百,弦詩三百,歌詩三百,舞詩三百。若用子之言,則君子 何日以聽治?庶人何日以從事?」公孟子曰:「國亂則治之,國治則為禮 樂。國治則從事,國富則為禮樂。」子墨子曰:「國之治。治之廢,則國 之治亦廢。國之富也,從事,故富也。從事廢,則國之富亦廢。故雖治國 ,勸之無饜,然後可也。今子曰:『國治,則為禮樂,亂則治之。』是譬 猶噎而穿井也,死而求醫也。古者三代暴王:桀、紂、幽、厲,薾為聲樂 ,不顧其民,是以身為刑僇,國為戾虛者,皆從此道也。」   公孟子曰:「無鬼神。」又曰:「君子必學祭祀。」子墨子曰:「執 無鬼而學祭禮,是猶無客而學客禮也,是猶無魚而為魚罟也。」   公孟子謂子墨子曰:「子以三年之喪為非,子之三日之喪亦非也。」 子墨子曰:「子以三年之喪非三日之喪,是猶裸謂撅者不恭也。」   公孟子謂子墨子曰:「知有賢於人,則可謂知乎?」子墨子曰:「愚 之知有以賢於人,而愚豈可謂知矣哉?」   公孟子曰:「三年之喪,學吾之慕父母。」子墨子曰:「夫嬰兒子之 知,獨慕父母而已。父母不可得也,然號而不止,此亓故何也?即愚之至 也。然則儒者之知,豈有以賢於嬰兒子哉?」   子墨子曰:「問於儒者:『何故為樂?』曰:『樂以為樂也。』」子 墨子曰:「子未我應也。今我問曰:『何故為室?』曰:『冬避寒焉,夏 避暑焉,室以為男女之別也。』則子告我為室之故矣。今我問曰:『何故 為樂?』曰:『樂以為樂也。』是猶曰:『何故為室』?曰:『室以為室 也』。」   子墨子謂程子曰:「儒之道足以喪天下者,四政焉。儒以天為不明, 以鬼為不神,天鬼不說,此足以喪天下。又厚葬久喪,重為棺槨,多為衣 衾,送死若徙,三年哭泣,扶後起,杖後行,耳無聞,目無見,此足以喪 天下。又弦歌鼓舞,習為聲樂,此足以喪天下。又以命為有,貧富壽夭, 治亂安危有極矣,不可損益也。為上者行之,必不聽治矣;為下者行之, 必不從事矣,此足以喪天下。」程子曰:「甚矣!先生之毀儒也。」   子墨子曰:「儒固無此若四政者,而我言之,則是毀也。今儒固有此 四政者,而我言之,則非毀也,告聞也。」程子無辭而出。子墨子曰:「 迷之!」反,後坐,進復曰:「鄉者先生之言有可聞者焉!若先生之言, 則是不譽禹,不毀桀紂也。」子墨子曰:「不然。夫應孰辭,稱議而為之 ,敏也。厚攻則厚吾,薄攻則薄吾。應孰辭而稱議,是猶荷轅而擊蛾也。 」   子墨子與程子辯,稱於孔子。程子曰:「非儒,何故稱於孔子也?」 子墨子曰:「是亦當而不可易者也。今鳥聞熱旱之憂則高,魚聞熱旱之憂 則下;當此雖禹湯為之謀,必不能易矣。鳥魚可謂愚矣,禹湯猶云因焉。 今翟曾無稱於孔子乎?」   有游於子墨子之門者,身體強良,思慮徇通,欲使隨而學。子墨子曰 :「姑學乎,吾將仕子。」勸於善言而學。其年,而責仕於子墨子。子墨 子曰:「不仕子,子亦聞夫魯語乎?魯有昆弟五人者,亓父死,亓長子嗜 酒而不葬,亓四弟曰:『子與我葬,當為子沽酒。』勸於善言而葬。已葬 ,而責酒於其四弟。四弟曰:『吾末予子酒矣,子葬子父,我葬吾父,豈 獨吾父哉?子不葬,則人將笑子,故勸子葬也。』今子為義,我亦為義, 豈獨我義也哉?子不學,則人將笑子,故勸子於學。」   有游於子墨子之門者,子墨子曰:「盍學乎?」對曰:「吾族人無學 者。」子墨子曰:「不然。夫好美者,豈曰:吾族人莫之好,故不好哉? 夫欲富貴者,豈曰:我族人莫之欲,故不欲哉?好美、欲富貴者,不視人 猶強為之。夫義,天下之大器也,何以視人必強為之?」   有游於子墨子之門者,謂子墨子曰:「先生以鬼神為明知,能為禍人 哉福?為善者富之,為暴者禍之。今吾事先生久矣,而福不至,意者先生 之言有不善乎?鬼神不明乎?我何故不得福也?」子墨子曰:「雖子不得 福,吾言何遽不善?而鬼神何遽不明?子亦聞乎匿徒之刑之有刑乎?」對 曰:「未之得聞也。」子墨子曰:「今有人於此,什子,子能什譽之,而 一自譽乎?」對曰:「不能。」「有人於此,百子,子能終身譽亓善,而 子無一乎?」對曰:「不能。」子墨子曰:「匿一人者猶有罪,今子所匿 者若此亓多,將有厚罪者也,何福之求?」   子墨子有疾,跌鼻進而問曰:「先生以鬼神為明,能為禍福;為善者 賞之,為不善者罰之。今先生聖人也,何故有疾?意者先生之言有不善乎 ?鬼神不明知乎?」子墨子曰:「雖使我有病,何遽不明?人之所得於病 者多方,有得之寒暑,有得之勞苦,百門而閉一門焉,則盜何遽無從入? 」   二三子有復於子墨子學射者,子墨子曰:「不可。夫知者必量亓力所 能至而從事焉,國士戰且扶人,猶不可及也。今子非國士也,豈能成學又 成射哉?」   二三子復於子墨子曰:「告子曰:『言義而行甚惡。』請棄之。」子 墨子曰:「不可。稱我言以毀我行,愈於亡。有人於此,翟甚不仁,尊天 、事鬼、愛人,甚不仁,猶愈於亡也。今告子言談甚辯,言仁義而不吾毀 ,告子毀,猶愈亡也。」   二三子復於子墨子曰:「告子勝為仁。」子墨子曰:「未必然也!告 子為仁,譬猶跂以為長,隱以為廣,不可久也。」   告子謂子墨子曰:「我治國為政。」子墨子曰:「政者,口言之,身 必行之。今子口言之,而身不行,是子之身亂也。子不能治子之身,惡能 治國政?子姑亡,子之身亂之矣!」     〔《墨子》卷十二終〕 End of the Project Gutenberg EBook of Mo Jing,volume12, by Mo z *** END OF THE PROJECT GUTENBERG EBOOK Mo Jing,volume12 *** This file should be named 8gsou10.txt or 8gsou10.zip Corrected EDITIONS of our eBooks get a new NUMBER, 8gsou11.txt VERSIONS based on separate sources get new LETTER, 8gsou10a.txt Produced by Yu Un jhang *END THE SMALL PRINT!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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